冠上的十二旒乱颤,金钩勾住发髻,撕得头皮生疼。下一瞬,喉咙被铁箍般的手锁住。再敢学她笑,孤就剜你眼。嗓音低哑,带着潮夜的酒气。我睁眼,撞进一双赤红的瞳——那是萧凛,北凛朝第七代君主,史书里写他一夜屠三城,笑饮血酒,原来真不是夸张。缺氧来得太快,耳膜嗡鸣,眼前炸开一片片黑雪。我下意识去抠他的指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四道血痕。血珠滚到我领口,烫得惊人。【她脖子好细……孤若松手,她会不会哭给孤看】谁在说话那声音少年似的,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雀跃,与面上这个暴君判若两人。我浑身一凛——穿书管理局的协议里提过:如遇角色意识觉醒,可申请外挂。所以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读心术可没人告诉我,它会在被掐到半死时才触发!陛……下……我挤出两个字,嗓音嘶哑,却故意把气息放软,像濒死的雀,臣妾若死了……可否葬在桃花坞桃花坞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