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各个角落,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 “说吧。”贝尼尼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,“你到底是谁?你想要什么?” 叶远没有回答,他环视了一圈,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天鹅绒的扶手椅,示意唐宛如坐下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坐在她的身边。 他摘下了那张鸟嘴面具,露出一张年轻而平静的脸。 “贝尼尼先生,我们是来治病的,不是来审案的。”叶远淡淡地开口,“你的待客之道,似乎不太友好。” “治病?”贝尼尼发出一声短促而狰狞的冷笑,“年轻人,你知不知道,在威尼斯,用这种方式来敲诈我的人,下场通常都是沉在潟湖底下喂鱼?” 叶远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。 “两个月前,第一个月圆之夜,你的左脚小趾开始失去知觉,感觉像是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