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往后,我只是半夏。” “浴火,重生的半夏。” 台下掌声雷动。 阳光洒在我身上,像在为我祝贺。 9 另一边的单人牢房里,霍沉枭穿着囚服,胡子拉碴,满脸沧桑,形容枯槁。 他蜷缩在铁板床上,手里死死攥着一枚平安扣。 那是姜瓷当年遗落在禁闭室的,姜家祖传的信物。 墙壁上挂着一台旧电视。 新闻画面里,是雪山之巅,那个耀眼夺目的女人,站在无数聚光灯下,从容宣布着新生。 “从今往后,我只是半夏。” “浴火,重生。” 清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,伴随着回忆,像一把生锈的刀,反复凌迟着着他早已麻木的心。 悔恨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