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郭独射的大军,到了。当那面绣着巨大“郭”字的黑底金边大旗,刺破地平线的薄雾时,成都城楼上所有守军,齐齐感到一阵心悸。来了。终究还是来了。黑色的铁流从东方滚滚而来,无边无际,似要将整个成都平原都彻底淹没。最前方是数千重甲骑兵,人马俱铠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。他们排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队列,不疾不徐地向前推进,马蹄踏在地上,发出的不是杂乱的噪音,而是一阵阵如同心脏搏动般的沉闷轰鸣。骑兵之后,是望不到头的步兵方阵。长枪如林,刀盾如山。每一个士兵都身披重甲,面容冷峻,身上散发着一股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铁血之气。数万人的大军行进,没有喧哗,没有骚动,只有旗帜的猎猎声和甲胄的碰撞声,井然有序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。他们没有立刻攻城,而是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外停下,开始安营扎寨。动作迅捷,分工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