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京师外城,正按吩咐等侯召见。“终于来了。”崇祯低语一声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。曹化淳是他精心选定的棋子。此人早年在信王府当差,沉稳干练,更重要的是,他与魏忠贤素有嫌隙——当年魏忠贤得势时,曾借故打压过曹化淳,两人算是旧怨颇深。让这样一个人进入司礼监,既能顺理成章地接手部分权力,又能天然地对魏忠贤形成牵制,再合适不过。“王承恩。”崇祯扬声道。暗门轻响,王承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,躬身待命:“奴才在。”“让底下人备好,今日可能要用。”崇祯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,“记住,只听我亲口下令,任何人的话都不算数,包括……徐应元。”王承恩心头一凛,忙应道:“奴才省得。”他知道,主子这话是底线,也是死令。那十名亲卫藏在暗处多日,今日怕是要见真章了。“去吧。”王承恩退下后,崇祯稍作沉吟,又唤来徐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