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发生:坏掉的灯总在深夜为我亮起;纠缠不休的前男友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出;甚至雨夜绝境,他护在我身前,对那个恶魔冷冷开口:三年前,城西废弃工厂,你烧了一个女孩的画稿。那一刻我才惊觉,野兽的温柔,最为致命。1拖着行李箱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时,我还在犹豫。手机震动,是中介:姐,这真是最后一间了,再便宜的就只有地下室了。楼道昏暗,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我认命地走进去。开门的男人让我瞬间忘了呼吸。他太高,几乎堵死了门框,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,裸露的手臂和脖颈爬满大片张扬的刺青。最骇人的是那道疤——从眉骨狰狞劈下,硬生生截断了眉毛。他就是房东,江野。他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我进去。屋里没什么家具,空荡荡的。一串钥匙被他随手扔在积灰的茶几上,哐当一声。他用下巴示意墙上胶带粘着的A4纸,规矩,自己看。十几条禁令,密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