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在摩擦,在苏醒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感。手里的鎏金小佛像冰冷刺骨,底座下缠绕的猩红血丝仿佛活了过来,微微蠕动,散发出更浓烈的血腥怨毒。被囚禁在佛像内的邪灵疯狂冲撞,那股冰冷的恶意几乎要冻僵我的手指。这屋子…是个饵,是个瓮!我猛地抬头,眼中最后一丝请神残留的幽绿尚未完全褪尽,视野扫过四周。墙壁壁纸的接缝处,地板踢脚线的边缘,开始有极其细微的、灰黑色的“粉尘”簌簌落下。那不是灰尘,是…被碾磨得极细的骨灰混合着某种阴邪符箓的碎屑!它们正被佛像的邪气引动,从隐藏的缝隙里弥漫出来!空气中那原本开始消散的阴寒再次凝聚,却不再是水魈带来的湿冷,而是一种干燥的、带着陈腐坟土气的森寒!地上,那瘫在瓷砖坑里、本该被彻底镇压的水魈,残破的身躯突然剧烈地、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!它身上那些被打散的稀薄黑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