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院一位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御史手中。我没告他欠债不还,我告他“以孝闻名,实则弃母”。这封陈情书,连同那本秘密账簿的几页抄录,很快就成了京城官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陈辞一个新科状元,根基未稳,最重官声。这一下,算是断了他的根基。他在翰林院被同僚指指点点,回到家就和柳氏大发雷霆。他愤怒地派人送来信函质问我:“你果然是早有预谋!这些年你对我好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拿捏我,想分我陈家的富贵!”“你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能摆在台面上!你根本比不上我父亲,他才能在朝堂之上为我提供真正的助力!”我心里再无波澜。这些年,我为他倾尽所有,他却只想着踩着我往上爬。陈辞的岳父,吏部侍郎柳大人,也派人给我捎来了话。“亲家母,老夫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但当长辈的,要有肚量。辞儿还年轻,不懂事,你就多担待点。你现在这么一闹,毁的是他的前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