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化疗针头刺入静脉时,他正陪着妹妹做产检。医生问我:家属什么时候来签手术同意书我摇摇头:不必了,他很快就不是了。收到晚期诊断书那天,我安静地替妹妹准备了嫁衣。沈丞终于慌了,跪在病床前吻我指尖:求你...可玻璃窗外,妹妹正抚着肚子朝他微笑。指尖划过第七本结婚纪念日相册的烫金封面,上面落了一层薄灰。相册里那个穿着洁白婚纱、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,陌生得像是上辈子的事。摄影师镜头偏爱,总追着沈丞那双深邃的眼,他那时看我的目光,似乎要将我烫化。楼下传来引擎声,熟悉的车灯划过窗帘。我起身,唇角弯起一个妥帖的弧度,习惯性的下楼等他。门厅光线昏暗,沈丞脱下的西装外套带着夜风的凉意,我伸手去接,他却略一停顿,将外套搭在了臂弯。还没睡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,视线在我脸上短暂停留,便滑向别处。嗯,等你。我温声答,跟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