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芸娘把半袋麦种捧在胸口,像捧一捧炭火,指尖却被粗麻袋磨得发红。 袋口用葛绳扎得死紧,她仍不放心,又绕了一圈,仿佛这样就能把冬麦的灵魂也捆住。 “就这些?”鲁大蹲在旁边,用指甲抠了抠袋角,一粒麦种滚进掌纹,黄褐色的皮上带着细绒,像只没睁眼的小雀。“半袋,能播几畦?” 蒋昊天没急着答。他蹲下身,掌心覆在土面,晨露立刻浸进指纹,凉意顺着腕骨往上爬。 土壤湿度七成,酸碱约在六点八,有机质偏低——大学实验田的触感重新涌回指尖,他甚至能想起导师那句笑骂:“数据不准,回去给你女朋友写检讨。”可这里没人收检讨,只有三双干渴的眼睛。 “先划畦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哑,像一夜未睡的炭火。 昨夜搭棚用剩的杉木桩还在,他拣一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