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哀嚎都吞噬得一干二净。 她受不了这样的安静,猛地起身,踉跄着冲出了小院。 她去了王府。 彼时,阮行舟正在房中对着镜子,恼怒地摔着东西,咒骂她不知好歹。 见到她闯进来,他立刻扬起下巴,摆出惯有的骄纵:“知道错了?现在跪下来求我,或许我还会……” 话未说完,谢晚莺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 阮行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手脚并用地挣扎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。 看着这张与阮砚书有几分神似的脸,谢晚莺的手猛地一颤,松开了。 她看着瘫在地上剧烈咳嗽的阮行舟,忽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淬了毒的玻璃碴子,尖利刺耳。 “杀了你,太便宜你了……” 她嗓音沙哑,癫狂地转身,对身后的陈舟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