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。 无论是守门的士兵,还是临时被组织起来的后勤人员,每一个人的心脏,都随着越来越近的轰鸣声提到了嗓子眼。 终于,一束车灯刺破了院外的黑暗。 “回来了!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 整个大院,瞬间活了过来。 “他们回来了!” “是李副指挥的车队!他们真的回来了!” 人群开始向着大门的方向涌动,被留守的士兵用身体组成的防线勉强拦住。 那扇沉重的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,被缓缓拉开。 。 当车厢的挡板被拉开,当那些满身硝烟与血污、疲惫不堪但身形依旧挺得笔直的士兵跳下车时。 当那些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、虽然脸色苍白但毫发无伤的医护人员被搀扶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