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模一样。他没再犹豫,左手指尖在岩壁划下第五道痕,右腿咬牙撑住,慢慢松开岩缝。身l前倾,残剑仍是支点,他像攀藤的猎手,一点一点滑进裂缝。 黑雾扑面,冷得刺骨,可剑尖颤得更急,像是在催他快些。他左手贴着岩壁,五指抠进石缝,每下滑一寸,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顺着小腿往上爬。雾里没有声音,也没有风,可他的耳朵里开始有杂音,像是铁链拖地,又像是低语,断断续续,听不清内容。 三丈深,脚底触到碎石。他蹲下,残剑横在身前,剑尖轻点地面,扫开一层黏液——那是魔蛟留下的腐液,碰着石头都冒烟。碎片卡在石缝里,巴掌大,边缘参差,可表面那道龙纹,和劫龙剑残身上的,严丝合缝。 他闭眼,不去看雾中浮现的脸。指尖逼出一滴血,抹在剑尖,再用剑挑开黏液。右手探入,一抓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