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莞的公寓楼下,抬头仰望那扇紧闭的蓝色窗户。天微亮,空气不像白日锋利,她能感到自已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清晰、有力。 “你总是这么早?”阮沫低声问,跟在林瓷身侧。她拢着外套,神情里有一种习惯了的无措,“昨晚又没睡好。一觉醒来,梦到莞莞还在厨房煮粥。” 林瓷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掏出钥匙。她昨天已从阮沫手中拿到魏莞的备用钥匙,经过警局备案。轻轻插进锁眼,门开了,一股沉淀多日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。 魏莞的公寓干净、矜持,像个小心翼翼藏起柔软与疲惫的壳。林瓷沉默地走进去,目光细致地环视每一个角落。墙上是一副抽象画,颜色跳跃,但两侧略显暗淡;厨房里剩下一杯未喝完的牛奶,牛奶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皮。 “她向来节俭,对自已很抠,家里什么都不会浪费。”阮沫小声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