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攥住。黑暗中,只有手机散发着幽光,屏幕上是张从未拍过的黑白合影——背景分明是这间客厅,但布局诡异,中间是个模糊的白衣女子身影,两侧几个低头垂手的人像面容不清。陈默指尖冰凉地去够床头柜上的烟,烟盒却空了。这是他搬进福安楼307室的第一周。这套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公寓租金便宜得不像话,现在他大概知道原因了。空气里总飘着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气,即使白天开窗也无法彻底驱散。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。昏黄灯光照亮房间,墙壁上留着上一任租客的淡淡印痕,像模糊的阴影。那面巨大的老旧试衣镜正对着床,此刻被黑暗笼罩,只能看到模糊轮廓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他松了口气,试图将恐惧咽下去。自由摄影师的工作昼夜颠倒,神经衰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就在这时——咔哒。一声极轻微的脆响,在万籁俱寂的凌晨清晰得骇人。陈默浑身一僵,目光猛地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