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摇曳的红酒,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,浓稠得像一滩凝固的血——后来他才知道,这颜色从一开始就是预兆。餐厅被布置得格外用心,穹顶垂下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,落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。桌中央摆着一束白玫瑰,花瓣边缘带着极淡的粉,是苏婉最喜欢的品种。十年前他第一次送她花,就是这样一束白玫瑰,她当时笑靥如花,说这花像他们的爱情,干净又长久。如今想来,那笑容里藏着的,是怎样的讽刺。凡,发什么愣苏婉的声音裹着蜜,甜得发腻,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林凡的指节,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,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,该开心才对。林凡回过神,看着对面的女人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曳地长裙,领口处缀着细碎的珍珠,衬得她雪白的颈子像天鹅般优雅。黑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,露出光洁的额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