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而这里——李家村,却静得能听见风吹麦浪的沙沙声。五年了。她在北京读完大学,又挣扎着工作了两年,最终还是被一纸家书唤了回来。父亲中风倒下,家里三十亩地和年迈的母亲需要人照顾。行李箱的轮子在土路上磕磕绊绊,像是她此刻的心情。小麦是小麦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转身,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站在拖拉机旁,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那张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脸庞依稀还有少年时的轮廓。李壮小麦迟疑地叫出这个名字。记忆中那个总爱揪她辫子的讨厌同桌,如今已是个棱角分明的男人。真是你啊!李壮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听说你回来了。叔叔的情况好些了吗稳定了,但还是需要康复训练。小麦简短地回答,目光不自觉被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吸引。这和她在北京遇到的西装革履的男同事们截然不同。寒暄几句后,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