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学徒。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去后院的锻造炉生火、打铁。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,成了小院里新的背景音。 他很有天赋,或许真如他所说,那是刻在血脉里的传承。 我没有教他如何绣魂,只教他如何识材、锻铁、淬火、开刃。 我将姜家祖传的锻造心法,倾囊相授。 他学得很认真,很刻苦,仿佛想把前半生荒废的时光,都弥补回来。 我则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将那七根断裂的魂针,一片片地擦拭干净,重新放回针盒。 它们虽然断了,但九代人的功德和灵气,还在。 我时常会想,我爷爷,我父亲,如果看到今天这一幕,会作何感想。 是会骂我离经叛道,还是会赞我为姜家寻了一条新的出路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