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,点了点头说, 「程锦青非要修的,他还给这条街都安了监控。」 张城际没再说什么,他笑了笑又开始了沉默。 我盯着他手上的针眼,没头没尾的说, 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 我相信他知道我在问什么。 他的抑郁症,多久了。 我居然从不知道。 张城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开口, 「好像,十岁那年,第一次看到我爸在家里和小情人上床的时候吧。具体的…我忘了,但也挺久的了。」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安慰吗,好像只会显得苍白无力。 张城际笑了笑,他随意的摆摆手, 「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」 「最严重的时候,我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