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” 我听出他话里的奉承,止不住的冷笑。 还没等我说话,不远处就走来了厂长。 他满脸为难,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都怪我没有和他交代好你的重要性!这事” 我对厂长没有责怪的意思,但也不想因此委屈了自己。 我直言,“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我沈钰就绝不会反悔,说是辞职就是辞职。” 厂长脸色发白,黄总管更是满头大汗。 因为厂子的货物混乱,那些合作方因为没有货纷纷说着要起诉厂子。 光是延时的违约金,厂子每天就要赔偿几百万。 更被说还有货物的违约金。 现在的厂子足足欠了好几千万。 想到这些,黄总管两腿一软,瘫在地上,半响他才回过神一般,爬着跪到我的脚下,苦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