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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氏还没走到门口就后悔了,这一老一小的是不把他们赶走不算啊!
越是这样他们越还就不走了,她就不信裴霁清跟晏长风好意思开这个口。
二房到底是没走,三房也没收拾东西,三老爷干脆连人都不见了。
“这混账东西!”许氏气得吃不下饭,“告诉门房,他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!”
王嬷嬷道:“听账房说,三老爷出门时去账房支银子,开口就要三百两,说算三分利,两天后连本带利还,但账房没给。”
晏长风掌家,各管事各司其职,没有一个敢私下整猫腻的,别说三分利,没她点头,就算八分利账房也不可能给出去。
“我这是都养了些什么东西!”许氏接连叹气,“要不是有霁清跟长风撑着,裴家这就算是完了!”
“老夫人,容我说句逾越的。”王嬷嬷斟酌道,“世子跟世子夫人里外都撑得住,其实您不用担那么多心,他们也不是那假客气的人,真不想让谁住在这里,谁也甭想住,您在中间话说多了,倒是不好看了。”
许氏想了想也是,霁清跟长风不是老大跟赵氏,小两口不惹事不怕事,如今既然那俩东西来了,硬给撵走了反倒加深了两边的矛盾,罢了,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宁王府里办花宴,也给国公府各房下了贴子。
裴修有公事去不了,就晏长风一个人去。她出门时,二老爷跟秦氏也准备着出门赴宴。
“二婶二叔,”晏长风笑问,“妤凤呢?”
秦氏遗憾道:“妤凤啊,她今儿不大舒服,去不了了。”
晏长风明白,这是拿乔呢,“那倒是可惜了,她一直想出去参加宴会,这好容易接了第一份帖子,竟然病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真不是时候!”秦氏叹气,“但凡她能走着出来,我也得拉着她去。”
晏长风本意是想劝一句,这么大好的机会赶紧抓住了好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,可秦氏不够聪明没听出来,或者说是聪明过头了,听出来了也没当回事。
那她就爱莫能助了。
“那三叔三婶呢?”
秦氏:“你三叔压根儿没回来呢,你三婶一向不爱凑热闹,你瞧她来了这些日子出过二门没有?”
宁王邀请,不去是聪明。
“那咱们走吧。”晏长风先行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,裴延升都忐忑着,“宁王给咱们面子,妤凤不去不好吧,咱们可没有拿乔的资本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秦氏心里拿着主意,谁也改变不了,“宁王给咱们面子是因为看上了妤凤,看上了肯定得迁就着,你看那些大家闺秀,谁是招之即来的,咱不能太跌份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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