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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睡不着,是不是离家太久不习惯了?”晏长莺拉着她的手往里屋走,一边吩咐丫头,“去端些瓜子还有葡萄来。”
晏长风打小没心没肺,睡不着是不可能的,但凡她跟大姐说睡不着,就是想吃东西了。小时候她还没被放弃调教的时候,不是什么都能吃的,比如像瓜子,葡萄这些要吐皮吐籽的会导致吃相不文雅的东西就不能吃。
平常不能吃,但她只要装可怜,或是闹觉,大姐就会偷偷给她吃。
“我高兴啊,许久不见你们,兴奋过头了。”晏长风坐在大姐的书案前,铺开纸拿来笔,酝酿着给裴二写信。
“你总是这样,遇上高兴的事就兴奋个没完。”晏长莺见她居然拿起了笔,稀奇,“你给谁写信吗?”
“是啊,给你妹夫写信。”晏长风拿笔杆戳着眉头,酝酿半天才落笔,“我答应他每天写一封信。”
“呀,这么私密的信你不怕我看吗?”晏长莺没想到妹子大晚上跑她这里来写情信。
晏长风混不在意,“你看有什么关系?”
晏长莺立时笑起来。她疼妹妹,不光因为她是妹妹,还因为这小东西会哄人,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就那么透着信任与亲近,怎么叫她不疼?
“那我可要看看我们连首诗都默不下来的雪衣丫头会写什么样的情信。”晏长莺把油灯端到书案上,站在案边,低头看着她写。
她抱着认真的心态看,可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。
只见信上写:今日到家,我见老爹胡子白了好几根,有心宽慰他,说他一点没变老,结果他不领情,狠狠拍了我一巴掌,这老头不能处,以后有好东西记得先孝敬娘。
我娘催生,她说你太纵容我,我说有人纵容有什么不好?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知道吗,我那时候想你了,特别想!
对了,我大姐重新给我们做了一对儿鸳鸯,上了彩的大胖鸳鸯,我给你画一下。
看到这里晏长莺心生不祥的预感,她见这丫头大刀阔斧地在纸上勾了几笔,起初看不出是什么,再仔细看两眼,好嘛,俨然是一对抱窝的老母鸡。
晏长莺嘴角抽搐,几度怀疑自己刻的就是这么对玩意。
“写好了。”晏长风今日写得很快,因为画了两只很占地方的大胖鸳鸯,一张纸顺利填满。
晏长莺看着她那封所谓情信,实在绷不住笑,捂着嘴笑了半天。
外屋的丫头听见笑声神情一振,似是不敢相信一样在门口偷偷往里看了一眼,见大姑娘果真在笑,还笑得开怀,眼睛登时一酸。
上次听见大姑娘笑还是在两年前,短短两年,对晏家人来说,真的恍如隔世。
“对了,忘记落款了。”
晏长风又把信重新铺开,先用手指沾了颜色点了朵花,然后提笔,龙飞凤舞地写了个“风”字,最后写下日子。
元隆二十二年七月十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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