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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息!”柳清仪忽然大喝一声。
话音未落,她朝“大皇子”脸上甩了一包药粉。“大皇子”一多半的注意力都在吴循身上,反应稍慢,被药粉结结实实糊了一脸。
吴循一掌劈断了“大皇子”的手腕,抓住柳清仪的胳膊极速退开,远离了迷雾一样的药粉,他才吐出了一口气,狠道:“这里的大皇子是假的,给老子抓!不计死活!”
白夜司的兄弟令行进止配合得当,抓人的命令一下,只有距离最近的两个兄弟默契地冲向了“大皇子”,其余的人依旧跟府兵对抗。
假的大皇子中了柳清仪的“脓疮”粉,一张脸像被浇了热油,顷刻起了一脸泡,他疼得恨不能把脸皮撕下,却也顾不得,逃命要紧!
可白夜司的两个兄弟活像两个索命鬼,用比司夜大人慢不了多少的速度左右夹击,不消片刻就抓住了冒牌大皇子。
吴循被这冒牌货耍了半天,气不打一出来,“撕了他的脸皮!”
其中一个兄弟立刻去扯“大皇子”的脸皮,“大人,扯不下来,这是真脸!”
“大皇子”疼成狗了还是一副王爷口吻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动手!”
“我看看。”柳清仪欲上前看“大皇子”的脸皮。
“柳姑娘!”吴循抓住她的胳膊,对方看过来时,又不好意思地放开,威风八面的司夜大人忽变结巴,“那什么你,你小心。”
柳清仪不解,“他不是被抓住了吗?”
“抓,抓住了也小心为上。”
“哦,”柳清仪感谢好意,“多谢相救。”
吴循腼腆一笑,“举手之劳。”
白夜司的两个兄弟看傻了眼,心说:司夜大人是不是中了“傻瓜粉”,这是什么傻缺二小子的表情?
柳清仪走到“大皇子”跟前,刚要抬手,便听吴循便吩咐:“帮柳姑娘扯开他的发根。”
“”
白夜司的兄弟依命扯开“大皇子”的鬓发。柳清仪仔细检查一番,说:“面皮是假的,但是已经撕不下来了,用一种药水永久地沾在了脸上,既便撕下来也,原本的脸皮也没法看了。”
吴循心说大皇子这个狐狸,居然老早就安排了替身,真身怕是早就遁了。
府外的兵马司吏并不知大皇子已经偷梁换柱,听见打斗声起,立刻严阵以待地围住了大皇子府,并有专人去德庆侯府报信儿。
大长公主等的就是一个时机,只要大皇子跟白夜司动了手,不管因为什么,谁胜谁劣,都是造反。她当即命兵马司的人围住大皇子府,只要看见大皇子的人,务必格杀。
单靠兵马司的人定然镇不住,她又就近调动一部分禁军前去援手,再传信给北军卫指挥使韩霄,让其在城外严阵以待,以防大皇子逃窜。
而她自己则打算进宫,先跟皇帝把大皇子的罪名坐实,如此才能名正言顺。
然而还没走出府门,便有宫人前来报信儿。
“大长公主,出事了,圣上他中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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