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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插针”也是一种刑讯方式,顾名思义,就是将粗细不一的针插入指甲中。这种刑罚意在折磨受审讯者的意志,是一种细水长流式的折磨,并不适用于吓唬人。
如果是吓唬人,应该上老虎钳,二话不说拔掉指甲,如此才具备视觉冲击力。
但裴修并不是真的要对秦怀义动刑,只是做做样子而已。
施刑的兄弟微微挡住秦怀义,既能让秦惠容注意到他的表情,又看不见具体如何用刑。
粗针抵着秦怀义的十指指尖,不知道是不是这少爷太文弱,禁不住一点疼,针尖刚没入肉里,他就“嗷”一嗓子,杀猪似的嚎了一声。
这惨叫声倒把施刑的兄弟吓得一哆嗦,见过不受疼的,没见过这么不受的,刚戳破层油皮至于吗?
裴修依旧盯着秦惠容看,一边说:“你一定想知道你的好弟弟是怎么被抓进来的,他为了救你,跑去太原府给秦律当狗腿子,秦律此人,胆大妄为,为了太子私造火药”
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,让私造火药几个字眼在秦惠容耳朵里徘徊片刻,然后才继续说:“秦怀义参与其中,又是罪臣之子,圣上不打算轻饶,秦惠容,你一心庇护的弟弟就这么为了你,彻底断送了前程,你眼下坚持之事,可还有意义?”
他承受着毁天灭地的臭气,眼睛不错地盯着秦惠容,“或者说,你不过一心为了自己,比起弟弟的死活,还是你的未来比较重要?”
他的话配合着秦怀义痛不欲生的嚎叫,终于破了秦惠容的功。她微微抬起头,呆滞的目光被掩饰不住的恨意侵占,释放出要吃人似的锋利。
秦惠容死死盯着裴修,她恨透了这个锋芒敛尽的二公子,每次,每次都有他从中作梗!可恨她没有他的把柄,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裴修回以一个浅笑,“秦惠容,到了这个地步,你装不装都没什么意义,我只需跟圣上说,是你把秦怀义交给秦律,让他为秦律做事,你就不可能再活着走出这里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只听一直沉默的秦惠容抱着头,发出了一声吼叫,好像一个压抑很久的人打开了宣泄口,势要将所有的隐忍释放出去。
“裴修!你就是白夜司的人!”
秦惠容抬起猩红的眼,仿佛走火入魔一样盯着裴修。裴修的身份始终是她的结,当初但凡能跟秦王证实他的身份,她也不至于让裴钰冒险刺驾,而后走到这步田地。
裴修不否认,这个时候他即便承认身份她也不能拿他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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