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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了大长公主,晏长风却不是这一套说辞,她舔着脸说:“不瞒外祖母,我天生不是个娴静的人,在家里待不住,几日未出门,我脑袋上都要长草了,所以嘿嘿我还挺想出去玩的。”
大长公主哭笑不得,“你们听听这哪里是个姑娘家该说的话!”
盛明宇接道:“长风表妹是个随性姑娘,十分难能可贵,若姑娘家都一个模子那多没趣是吧?”
大长公主无奈,“得了,快收拾收拾出去吧,换身鲜亮的衣裳再走,别整日素面朝天的像个小子似的。”
晏长风迫不及待,“嗐,我又不以色示人,就这样挺好,我走了啊外祖母,回来给您带点心!”
说着便催促盛明宇快些出去。
大长公主气得直摇头,“说她什么好!”
厉嬷嬷道:“依我看是您多虑了,表姑娘擅人际,想来是得了蜀王殿下的善缘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大长公主点点头,闭目不言。
晏长风没想到,蜀王还带了个讨厌的尾巴来。
“裴二公子也在啊。”这么冷的天出门怎么没冻死他呢!
裴修从蜀王的马车里下来,见她今日一身素雅,与红衣艳艳时又有不同,一没留神多看了两眼,结果招来了对方一个皮笑肉不笑。
他忙敛目,微笑颔首,“许久不见晏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晏长风提起嘴角,“托二公子的福,我没病没灾,倒是看二公子轻减了些,您可千万保重。”最好活到老娘报仇那日。
“承晏姑娘惦记,我一定好生保养。”
“你俩这是干嘛呢,客气起来没完了。”盛明宇心里默默替裴二点了根蜡,这么长时间了人家二妹妹还是不待见他,真是可怜可叹。
“二妹妹,今日我与裴二是专门来请你吃饭的,只是不好明说,就借了赴宴的托词,你若不想去咱不去也行。”
“既说了要去,不去没法交代,只是不知道好不好脱身?”晏长风想去城郊庄子找柳清仪。
“不惹人注意便好脱身。”裴修察觉她似乎是有其他事,“芙蓉宴在西山附近的秦王别庄里,刚好蜀王的庄子也在那附近,去打个招呼离开便可。”
晏长风看了他一眼,这人虽说不是个好东西,但心思倒是细,完美地给了她说所想知道的信息。
察觉到她的眼神,裴修吸取了教训,没再对视,只是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姑娘先上车吧,北都风凉。”
晏长风倒是想坐马车,只是她不想让侯府的车夫跟着,所以没车可坐,更不想跟裴二坐同一辆车,所以挑了匹马一跃而上,“还是裴二公子上车吧,别着了凉。”
“二姑娘且慢。”裴修挡在马前,“北都不比扬州城,二姑娘若不想惹人注目,还是不要骑马的好。”
晏长风眯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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