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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青澜和鹿苑的订婚仪式因二人康复,如期举行。
订婚的前一周。
鹿苑倚在贺青澜怀里,故作天真地仰起脸。
“阿澜,订婚是大事,我想请沈若离为我们卜一卦姻缘,求个天长地久的好兆头,好不好嘛?”
她看向我,眼底藏着淬毒的得意。
我被带到他们面前,身体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我无力再算。”我声音干涩,拒绝得彻底。
连续剜心续命,我早已油尽灯枯,再也付不起代价。
鹿苑却不放过我,她眼睛一转,娇笑道:“沈若离,我听说你要脱离青龙会,这样吧,若你肯算,我便求阿澜将这抵那第三件‘断恩义’的任务。”
“算完,你就自由了!”
自由。
这个字眼像最后一把火,烧穿了我死寂的心。
我转头看向贺青澜,他并没有开口拒绝。
明知是刮骨的刀,但我太想离开了。
我闭上眼,压住喉间翻涌的血气:“好。”
随即抽出匕首,再次刺入那惨不忍睹的心口。
只因时下,这最基本的卦,我也只能以剜心的方式来起了。
剧痛早已麻木,我只感到生命随着鲜血又一次快速流逝。
我榨干最后一丝生机,催动了卦象。
卦成,浮现四个滴血的判词:婚败,命丧。
“此乃天示。”我哑着嗓子,恪守着最后卦不谎解的原则,“卦象大凶:婚事不成,强求则……殒命。”
“啊——!”
鹿苑立即扑进贺青澜怀里崩溃大哭。
“她诅咒我们!阿澜,她就因嫉妒你要娶我,竟用这等毒卦咒我们死!”
贺青澜看着她的眼泪,又想起卦解,彻底暴怒。
就手抄起烟灰缸砸向我的额头:“沈若离!你竟恶毒至此,诅咒我们死?好,我让你知道代价!”
“来人,将她押入水牢!每日放入食人鱼,让她清醒受着!”
水牢里,冰冷腥臭的水将我淹没。
铁链锁住我的四肢,将我死死压在污水中。
我分不清昼夜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黑暗。
食人鱼被定时放入,尖锐的疼痛一次次撕裂我的神经。
伤口在污水中反复溃烂,意识在痛苦与麻木间沉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全凭一股不肯消散的恨意支撑。
恨他眼盲心瞎,恨我错付所有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