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:“南小姐记性真好,可惜记错了人。” 她走到一个正在整理教具的藏族老师身边,指着对方胸前的工作证:“这位卓玛老师,当年把嫁妆钱拿出来给傅总买服务器,你说的‘投钱’,是指这个吗?” 南蓉的脸色白了一瞬。 “还有你说的‘生病时守在床边’,”白鸢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收据,“傅言深急性阑尾炎手术那天,你正在马尔代夫度假,这是我替你签收的鲜花快递单,收件人写的是‘亲爱的言深’,地址填的却是酒店。” 傅言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。 南蓉的嘴唇哆嗦着:“你胡说!那些都是误会……言深,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?你说过我是你的白月光,是你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!” “白月光?”白鸢忽然笑出声,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