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得意道:“自是娘娘的手艺,哪家绣娘绣的能比咱们娘娘更精巧。”裴芸险些没拿住汤匙。心叹这丫头怎还给她添乱。幽幽抬眸看去,果见太子正静静看着她。她便晓得,定是她扔在小榻一角的香囊教他瞧见了。他就以为,孩子们都有,里头定也有他的,可以太子的性情自不可能主动跟她要,于是常禄便“机灵”地代替他开了这个口。也顺便给了她一个“机会”。这份好意,裴芸可实在是心领了,可奈何她压根没给太子绣香囊,甚至连这个念头都未生过。绣筐里那只青竹纹样的,是给她兄长裴栩安的。然这会儿子,裴芸属实被这两个“贴心”的奴婢架得不上不下了。她总不能说未给太子准备吧。她思索片刻,笑了笑道:“臣妾粗笨,也替殿下绣了一只,但也不知殿下瞧不瞧得上眼。”李长晔神色柔和,“太子妃自谦了,瞧谌儿这只,便知太子妃女工精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