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总是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她。那眼神轻飘,却又有着莫大的分量。足以将原身钉得死死的,因为原身在乎。左草头也不回,直接去了杂物间,倒头就睡。后半夜,魏长志回来了。他钱花完了,是来找左彩云要钱的。左彩云说家里没什么钱了。然后魏长志就和左彩云吵了起来,魏母也起来了,数落左彩云。“这女人不能管钱,女人管钱会给家里招祸,男人在外面是要办大事的,身上不能没钱——”从魏母开始说话起,魏长志就不吭声了。他躺在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,时不时扫左彩云一眼,得意又嘲讽。左彩云又开始想念左草了。即便左草不愿意给她搭把手,左草也是这个家里,唯一帮她说话的人。有些话,她顾忌着,不敢说,不敢做。左草会骂魏母,气得魏母张不开口。左草会让丈夫帮衬自己。有左草在前面冲锋陷阵,她才进可攻,退可守。不像现在,她只能被逼着,把压箱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