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、大理寺和户部任过职。夫人杜氏,是武陵候之女……”杨兴顿了顿,接着道,“也是当今皇后的同胞妹妹。” “据说谭宜庆脾气极差,整个凤秦路官场上谁见了他都小心翼翼的,只有蔡万年敢不卖他的面子。” “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打听来的?”梅凌寒纳闷道。 “有什么不好说的吗?”墨红袖见杨兴面露难色,问道。 “也不是,就是……”杨兴犹豫道,“就是怕污了盟主跟梅小姐的耳朵。” “你直说就是。”梅凌寒一听更来兴趣了。 杨兴见墨红袖也没阻止,才接着道:“接到盟主的命令后,我们几个就在城中的青楼妓馆跟暗门子里挨个打探,很快就打听到一个名叫杨柳的花娘,蔡家的一名管事是她那里的常客。我送了根金簪给她,这些消息都是从她那里打听来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