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鱼竿出门,回来的时候桶里永远是空的。 “颜颜,你看你爸,”我妈一边修剪着她那些宝贝玫瑰,一边朝湖边努努嘴,“今天收获不错,钓上来半只水草。” 我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把鱼竿重重往地上一放,“你懂什么!我这是享受过程,陶冶情操!” 我被他们逗笑了,合上手里看了半个月都没翻过几页的书。 雪山,小镇,清澈的湖泊。 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。 手腕上的那道疤,已经淡成了浅浅的粉色,不仔细看,几乎发现不了。 可我知道,它还在。 也好,至少能提醒我,如今的生活有多来之不易。 国内的朋友林琳给我寄了个包裹,里面是她亲手织的围巾,还有几张最近的报纸。 附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