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他总是在别人面前骄傲地挺着胸膛:“这是我闺女,李念。” 而关于舅舅一家的消息,我都是从大人们的闲聊里听到的。 “听说了吗?林建国那个教授,工作丢了,房子卖了还债,现在一家人不知道在哪儿租个小破屋住呢。” “报应啊!他老婆据说天天在家砸东西,儿子也学坏了,跟人打架,前两天又被叫到派出所去了。”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,总会有意无意地看我一眼,然后压低声音。可我听见了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,就像在听一个很远很远的故事。 十年,一晃就过去了。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收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我爸,也就是李叔叔,高兴得像个孩子,拉着我妈商量了半天,最后手一挥:“办!必须大办!包个酒店,把所有叔叔阿姨都请来,给我闺女好好庆祝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