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薄嗔告诉她,叶南阳扛不住压力,同意将这家店归还。他用“归还”两个字,仿佛这本就是一场有时限的租借。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她身后停下。 “叶小姐,先生让我送您过来。”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。 叶弈墨没有回头,径直穿过马路。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,店内的音乐停了。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。叶南阳正站在收银台前,对着几个店员说着什么,脸上挂着虚伪的、长辈式的和蔼。 看到叶弈墨,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随即又化开。 “弈墨来了,快,过来。”他主动招手,语气亲昵得令人作呕,“我刚在跟大家说,这家店要交给你了。以后,你就是这里的老板。” 他把“老板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是一种施舍。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,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