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95号这座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里。 一辆人力三轮车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,吱呀一声,停在了院门口。 车夫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帮忙从车上拎下一个小得可怜的旧布包袱。接着,一个身影才慢吞吞地挪下车来。 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,身形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。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、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但最扎眼的,是他那一头如通冬日初雪般的银白色头发,以及与之呼应的、过分白皙的皮肤。他低垂着头,长长的银色睫毛覆着眼帘,让人看不清全貌,只能瞧见一个精致却毫无血色的下颌轮廓。他畏光般地微微眯着眼,对车夫的搭话毫无反应,只是沉默地站着,像一尊被遗忘在风雪里的玉雕。 何大清付了车钱,转身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,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