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,只会写两个字:我脏。我什么都没说。只是背着她,一步步挪回工地宿舍,把工友凑的救命钱全给她做了手术。后来,她装上假肢,靠直播成了千万粉丝的励志网红,而我依旧是在工地搬砖的残疾人(当年为救人腿瘸了)。在她和榜一大哥连麦的寻常夜晚,她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大哥刷的千万礼物。而我第一次,听到她在直播间用刚学会发声的、沙哑的嗓音问屏幕前的我:哥,什么是干净看到她手上戴着榜一大哥送的、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百达翡丽。我就知道,我该滚了。1我叫陈默,瘸了一条腿的钢筋工。我把最后一件洗得发白的工服塞进蛇皮袋,准备离开这间住了五年的工地宿舍。空气里全是汗味和铁锈味。回头看了一眼,墙上还贴着一张画。是她用蜡笔给我画的。一个瘸腿的大个子,背着一个小女孩,头顶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。我伸出手,指尖碰到画纸粗糙的边缘,想把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