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得格外的沉重凝滞。总要在家门口徘徊片刻,才能开门进去。前几天她母亲说自己被一个骑电瓶车的人撞断了腿,肇事的司机逃了,幸亏有好心人叫来了救护车把她母亲送进了医院。她听了之后当即买了动车票赶回家。打开门,一眼望见的是客厅。客厅一片狼藉。她的母亲一向不擅于收拾,再加上眼睛不好,平常她一个人住,只有看不下去的时候才会稍微整理一下。她走入母亲的房间,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她得屏住呼吸,才敢与母亲讲话。母亲的右腿刚动过手术,得三个月下不了床。她走过去,在灰扑扑的被子里找到了一个白头发的母亲。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妈,母亲就极缓慢的挪动着上半身,将脸转了过来。双双,你终于回来了啊。我还以为你不肯回来呢。你的腿怎么样了是不是一点都动不了呢。母亲皱起眉头,哎哟哎哟叫了好半天,才算是把身子给捋直了。这几天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