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那我,就逛逛自己家吧!”
不等说完,冬宝就抬腿进了天香楼。
花凤连忙追上去,想拦住冬宝,但她还没跑两步,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块石头把她绊倒在地。
冬宝背着小手,慢悠悠地晃进百花楼。
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。
冬宝张着小嘴,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景象,无声地发着“哇哦”这个音。
有丫环小厮跑堂的想拦住冬宝。
冬宝懒洋洋的抬起小手,厅堂里的花架桌椅突然消失不见,然后转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砸向挡着她路的人。
在自己家嘛。
当然是想砸啥砸啥喽!
百花楼二楼包厢里坐着不少寻花问柳之人,他们软香温玉在怀,正调情调的热乎,见外面乱作一团都跑出来观看。
只见满楼的东西被人乱扔,偏偏还看不见扔东西的人,只能看见东西被人扔来扔去,满地狼藉。
谁也没有把这奇异的一幕往冬宝这个小孩子身上想,都觉得是见鬼了。
花凤追进来,看见地上摔碎的酒杯茶盏以及乱作一团的百花楼,只觉得心在滴血。
苍天啊!
这可是她苦心经营二三十年的百花楼啊!
她跪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喊。
来楼里消遣的富家公子哥被闹得毫无兴致,纷纷将矛头对准百花楼的老鸨——也就是花凤。
“花妈妈,你这是在弄什么,真是倒人胃口!”
“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你们天香楼待了!”
“快走快走,再不走砸的就是我们了!”
“天香楼这是得罪了谁?竟然派这么多高手过来砸场子!”
“”
冬宝躲在纱幔后面,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。
她趁乱跑回后院。
马车前空无一人,冬宝踩着凳子费力地爬上马车,她掀开车帘,入鼻是一股甜的腻人的香味。
冬宝不喜欢这个味道,她从车厢内钻了出来。
不知道是因为她在马车上爬来爬去的动静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,马儿忽然像是受了惊一般,甩开蹄子就开始疯跑。
竟一路横冲直撞跑出了天香楼的后院。
冬宝被惯性甩到车厢门框上,额头瞬间传来一股钝痛感。
她捂着额头,费力的去扯缰绳。
但奈何她这副小身板压根不是正值壮年的俊马的对手。
冬宝紧紧地拽着缰绳,试图和前面的马沟通。
“小马小马你别跑,我割小草给你吃!”
但是马听不懂人话,它沿着大街一路疯跑,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。
冬宝认命松开缰绳。
脱缰吧——
既然不能勒停这马,还不如省点力气,她选择紧紧地抱着车厢门框,为她的小命争取一线生机。
马不停地跑,耳边风声猎猎。
跑了许久,晃得冬宝都快吐了,马车才停了下来。
冬宝抬起惨白的小脸,看见前方府衙两个大字,瞠目结舌。
没想到这匹马儿,竟是匹——会报案的好马!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