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裂。五年前,我哥就是替他去参加那场死亡赛车。他却在我哥忌日那天,搂着白月光嘲笑我:别再用你哥的死来恶心我。周聿白,我不是爱你。我只是在模仿你。模仿你爱着别人时,那副卑微犯贱的模样。1.周少,宁小姐又来了,在楼下等了您快三个小时了。秘书的声音透过电话,带着一丝惯常的轻蔑。我坐在周聿白办公室的沙发上,亲手为他整理着明天要用的竞标文件,闻言,手上动作未停,嘴角却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,带着窃喜和羞涩的笑。让她等着吧,聿白在忙呢。我用的是周聿白最讨厌的、对我的专属称呼。果然,他从文件中抬起头,眉头紧锁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:宁瑶,谁准你这么叫我我像是被吓到的小鹿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对不起,周总,我忘了。他冷哼一声,没再理我。电话那头,是他的心上人,白月光许清浅。而我,是京圈人人耻笑的舔狗,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