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我一瓶毒药:做我的刀,要么权倾天下,要么死无全尸!当我率三千铁骑归来,公主跪在雪地里哀求:秦风,我愿为婢……我轻笑:婢你也配1喜堂里的红,是那种能噬人心的红。琉璃灯盏高悬,流苏轻晃,将满堂宾客的脸照得忽明忽暗,像是戏台上勾了半边的脸谱,虚假又热闹。空气里腻着龙涎香和酒肉气,熏得人头晕。秦风觉得自己的头确实很晕。额角一抽一抽地疼,像是有人拿着钝锤在往里敲。耳边是喜婆那把能刮破耳膜的尖嗓子,吊得高高的,唱着吉词:——礼成!恭贺公主殿下与宰相公子,佳偶天成,永结同心!掌声、贺喜声潮水般涌来。他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死死按在离主座最远的宾客席位上,大红的喜服袖摆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痕。这喜服,本该穿在他身上。主座之上,他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,当朝最骄纵的明月公主,李昭阳。凤冠霞帔,珠翠环绕,一张脸在烛光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