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梧桐树。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,连风扇嗡嗡的转动都压不住。正翻着课本发呆,忽然瞥见操场上一抹浅蓝色晃过。芳芳抱着汽水瓶站在树荫下,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打转。她仰头喝水的样子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哎哟!一瓶冰凉的汽水突然贴上我的后颈,惊得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芳芳咯咯笑着在我旁边坐下,马尾辫扫过我的肩膀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,混着汗水的味道,闻起来格外暖。上周文艺汇演的道具还没还呢。她拧开瓶盖递过来,指尖蹭过我的手背,你这人记性真差。我慌忙接过瓶子,掌心沁出一层汗。汽水瓶外凝着水珠,滑溜溜的,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手指。那一瞬间,仿佛有电流顺着胳膊窜到胸口,震得我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。小心点。她伸手扶住瓶身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这可是最后一瓶了。教学楼走廊里闷得要命,我们沿着墙根慢慢往前蹭。蝉鸣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