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透的盒饭扒进嘴里,手机就震得手麻。点开是医院的短信:林野先生,您母亲透析费用已拖欠3天,明日起将暂停治疗,请尽快缴费。我盯着屏幕上的字,指节捏得发白,连咽下去的米饭都像卡在喉咙里,硌得生疼。这是这个月第三次催费了,我在奶茶店打零工,晚上来酒吧当服务生,一个月拼死拼活赚的钱,还不够妈妈一次透析的零头。明洲市就是这样,有钱的人把豪车停在酒吧门口,随手撒的小费都够我活半个月;没钱的人,连亲妈躺在病床上,都要被停药两个字逼到绝境。我把空饭盒塞进垃圾桶,拉了拉身上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,把帽子压得更低——不是怕冷,是怕脸露出来。从小我就知道自己长得扎眼,高中时被女生堵在厕所骂狐狸精,上了班被老板盯着看,连走在路上都有人偷拍。长得好看在明洲市的底层,不是优势,是麻烦。就像现在,我刚推开酒吧后门的门,就被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