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了。 “说来说去,翻来覆去,也就只有下雨送蛋糕、生病削苹果那么几件事,对吗?” “我们之间能拿来回忆的好,贫瘠得可怜,而你挥霍起来,却毫不手软。” 傅承骁急切地抬头,还想说什么。 我却不想再听了。 “你现在承诺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怕了,因为要失去一切了。” “画饼充饥这一套,傅承骁,你还没玩够吗?” 我缓缓蹲下身,平视着他盈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。 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 “可惜,我一口都不会再吃了。” 10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 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涌入包厢。 傅承骁被人从地上拖起时,还在徒劳地嘶吼着我的名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