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仿佛被浸泡在一种失真的滤镜里,看似温暖,实则冰冷;看似真实,实则虚幻。那场雨下得突然,我没带伞,抱着几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设计理论书,狼狈地冲进最近的一家咖啡馆。发梢滴着水,眼镜蒙上一层雾气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笔记本电脑亮着,手边一杯冒着热气的摩卡。我慌不择路,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,是他伸手扶了我一把,书散落一地。小心点。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。他帮我捡起书,看见最上面那本《包豪斯与现代设计》,眉头微挑,学设计的嗯。我有些窘迫,擦着眼镜,不敢看他过于清晰的眼睛。很酷。他笑了笑,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坐会儿那场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。我们从包豪斯聊到日本极简主义,从北欧家具聊到台北的文创园区。他懂得很多,并非浮于表面,而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。他告诉我他叫周明宇,在一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