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的愤怒平缓下来,慢慢被另一种慌乱取代。 他似乎不明白,为什么这一次,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。 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,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陆景深,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,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吗?好,我告诉你。” 我从那个旧手机说起。 他对我的失约。 他对叶晚晴的偏爱和例外。 一桩桩,一件件,平静地陈列出来。 没有提高音量,没有哭诉。 只是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。 陆景深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,一点点变得苍白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些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。 “我会改的,溪溪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