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的狠劲。我趴在冰凉的八仙桌上,后脑勺还突突地疼——这具身体的原主沈砚清,昨天刚被洋人领事骂了一顿,又被街坊扔石头砸中脑袋,回家就一头栽进院里的水缸,再睁眼,芯子就换成了我这个21世纪外语系研究生。砚清,你醒了母亲端着一碗稀粥进来,手还在抖,粥碗晃得米粒都快洒出来。她眼圈肿得像核桃,把粥放在我面前时,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脑勺,眼泪啪嗒滴在粥碗里,都怪妈没本事,护不住你……我看着她补丁摞补丁的袖口,再看看桌上那碗连个油花也没有的稀粥,突然想起穿越前查的民国租界档案——1927年的华洋租界,就是个吃人的地方。洋人领事握着生杀权,华人要么当顺民被欺负,要么当汉奸替洋人干活,怎么选都是死路。原主就是个软性子,被领事逼着翻译压榨华人工钱的文件,不乐意又不敢反抗,才落得这个下场。妈,我没事。我接过粥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