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让自己决定的与自己有关的事,便是他还记得自己。 “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岳晋言一下一下削着苹果,递给难难。 苹果味道脆爽甜美,难难却沉默着,连带着嘴里的味道,都开始变得苦涩。 “我不想回去。” “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后来岳晋言送她去上了学,岳晋言比她大了二十岁,光看外表他似乎也没那么老,他像兄长,处处照顾着她。 他平时很忙也几乎很少见面,但总会抽出一些时间陪着难难四处走走。 “晋言哥,我想换个名字。” “好呀,想好叫什么了吗?” 她随他来到了北方,那里的春天能清晰感知到春的暖意,早春的阳光不算刺目,它温暖平等地滋润着冰封过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