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斑,可她眼里却像落了层薄冰——方才那声低语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破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。 前阵子军部那个泄密案,主犯陆景凌,听说在儿子墓前没了...... 说话的人隔着两张桌子,声音压得低,可陆景凌三个字还是像弹珠似的滚进她耳朵里。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柄上的纹路,那是她以前总笑话他握枪握得太用力,连拿杯子都带着股硬气的纹路,此刻却凉得硌手。 睫毛轻轻颤了下,像春末悬在枝头的最后一片叶,被风扫过,终究没掉下来。她抬眼时,脸上已没了波澜,只对身边的画廊策展人笑了笑:刚才说到哪了关于下一站的展期...... 旁人见她神色如常,又转了别的话题。没人知道这个名字曾是她的整个青春——是大二军训场的白衬衫,是军功章映着的红眼眶,是安安出生时那句以后我护着你们娘俩,最后成了ICU外那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