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私家路的尽头,依旧没有车灯的光亮扫过来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他记不清了。只知道梳妆台上那瓶她常用的香水,蒙了一层薄薄的灰。衣帽间里她那边,那些昂贵套裙挂得整整齐齐,像无人问津的奢侈品陈列柜。脚步声轻轻从身后传来。顾衍回头。五岁的儿子小宇抱着毛绒兔子,光着脚丫站在走廊昏暗的光晕里,揉着眼睛。爸爸,小家伙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,妈妈还没回来吗顾衍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,密密匝匝的疼。他放下酒杯,走过去蹲下身,把儿子连人带兔子一起抱进怀里。小家伙身上有儿童沐浴露的奶香味,柔软又温暖。妈妈工作忙。他听到自己用那种千篇一律的、快要包不住疲惫的借口安抚儿子,声音干涩,很晚了,小宇乖,继续睡好不好小宇没动,把小脸埋在他肩膀上,闷闷地说:可是……明天是周六。你说妈妈答应去海洋公园的。顾衍喉结滚动了一下,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