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婚礼,不推迟了。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婚帖,“我们结婚,好不好?” 我飘在他身边,突然想起和他去婚庆公司的那天, 他说 “宝宝喜欢就好”,那时我还以为,我们真能等到那一天。 可现在,只剩一把骨灰,和他迟来的道歉。 傅司砚把我的骨灰带回了婚房。 他把我的复健计划表贴在墙上,每天按上面的时间做锻炼。 他本就不擅长运动,扶着墙喘粗气时,突然对着空气说: “明月,我做不动了,你以前怎么坚持下来的?” 我飘在他身后,看着他笨拙的样子,心口又疼了起来。 以前他帮我复健,我总撒娇说“司砚哥扶我”,现在他连扶的人都没有了。 我看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