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说完抱着妞妞就进了单元楼,任凭他在身后喊破了嗓子,也没再回头。 再听说他的消息,是半年后。 我弟跟我说,季明得了肺癌,就是常年抽烟作的,去医院查的时候,已经是中期了。 他去找苏晴要钱,苏晴哪肯认? 说当初是季明自愿借的,又没写借条,耍赖皮把他赶了出来。 他没了法子,竟又找到我父母弟弟半年前新开的火锅店,非要见我。 我弟劝我别去,我却想去看看——倒不是心软,就是想让他看看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 约在咖啡馆,他瘦得脱了形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见了我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。 “思荷,你救救我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医生说要化疗,要好多钱,我没处借了……” ...